“怎么不去见家人?一个人躲在这里流眼泪?”一个身影大喇喇的推开了咸安宫虚掩的大门。
闵敏抬头一看,原来是中秋那夜坐在门口听歌的小厮,便敛了悲伤道:“咸安宫并非人人来得的地方,你这样大摇大摆的进来,若不想受罚,还是快点出去的好。”
“你也知道咸安宫平日里都没有什么人来,自然今儿也不会有人来,谁会知道呢?”那小厮随手掩上门,随随便便的坐在了台阶上。
“你倒不怕沾了晦气?”到了咸安宫多日,闵敏自然知道了自己当日离开杂务所时听到的那些冷言冷语,见这小厮张狂,便忍不住也说话没遮拦起来。
“你这丫头倒稀奇,张口就说晦气,难道不怕犯了忌讳?”
“难道你这样进来不算是忌讳吗?”闵敏下意识反唇相讥,“所以你最好还是赶紧离开,别回头出了错还连累了我们咸安宫的人。”
“你这丫头真是牙尖嘴利,你倒说说,我怎么就连累你们了?”
“若非咸安宫宫人,但凡进出都需要有内务府卓公公的手令,违者可不是打打板子就能搪塞过去的,请问这位,可有手令?”
“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,你若担心我冒失而来,回头讨了手令补给你就是了。”
“哟,您这是该有多大的面子,卓公公的手令难道也是说讨就讨的吗?”
“卓宁算什么东西,难道他的手令小爷我还讨不来?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,不过是乾清宫当差的小厮,居然敢直呼卓公公的名字?难道不怕得罪了这内务府头一等的红人!”自打在大清朝醒过来以后,就一直听说卓公公是宫里头数一数二的红人,是无论如何也得罪不得的人物。
“反正我有法子就是了,你想那么多做什么。”那小厮撇了撇嘴,又说,“对了,你怎么不去和家里人见见,咸安宫平日里可得不到这样的恩典。”
闵敏方才还在想自己的亲妈,那种想见见不得的心酸瞬间又被勾了起来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那小厮一见,神色倒有丝一闪而过的慌张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闵敏扭过头,看着檐角处的天空,“家里没人了,没什么好见的。”
“没人了吗?”小厮脱口而出。
闵敏纳闷地看了那小厮一眼,淡淡道:“没什么好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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