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不是就快能说话了,我才琢磨着,要不要来问你。”
闵敏心下一惊,原以为自己掩饰的极好,可是连小福子这十二岁的孩子都有了察觉,转念又想到之前在杂务所,难道也露了马脚?
“你也不必太过担心,其实初来时你还是掩饰的极好的,后来大约是相处日久才渐渐卸了心防,是以叫我们察觉。你之前的事情,其实我也不太清楚,这深宫里头被调来调去的奴才,哪个心里头没点不好对人说的事情。只是你若是一直哑着,只怕卓公公那头会过来人,觉得你的病气不吉利要冲撞了主子,大约会要赶你出宫。可是我看你这样子,似乎又安于咸安宫里的状况,想来出宫去若不是没有着落,便是境遇不好。你若想继续和我一样,躲在这冷清里头,怕是要早作打算,想着如何顺理成章的把病调理好了才是。”
闵敏知道晋嬷嬷是个好人,却从未想过她这样为自己打算,心里头浮上一丝暖意,忍不住眼眶一红。
“傻孩子。”晋嬷嬷发现了她神色异常,低声道,“到了这咸安宫里头来的,都是有些身不由己的往事,你别看小福子小安子没心没肺的,其实也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,我既是这里年长的,仗着岁数大些,也是想多照料着点。这地方,就我们这样几个人,总要相互帮衬才好。”
闵敏眉心微微迟疑,她想了想,抬头望了一眼晋嬷嬷,才站起身来,跪在她跟前,磕了个头。
晋嬷嬷赶紧起身扶她起来:“你这孩子,怎么行这样大礼。”
闵敏咬了咬牙,终于开口:“闵敏自病好了之后,往事忘得一干二净,不得不装聋作哑,就怕说错话惹祸上身。来了咸安宫,虽然觉得大家都好,可是难免还是觉得防人之心不可无。如果不是嬷嬷今天提醒我,只怕犯了忌讳也不知道,如此看来,真是显得闵敏小气,还连累嬷嬷和小福子为我担心。”
“话说开了就好。”晋嬷嬷笑了,“你这孩子平时也是有心的,原先我身上湿气重,阴雨一来就酸痛不爽,你掌厨后也不知道如何为我调理的,这几日竟好了许多,人也觉得顺畅了,小福子本来极爱生口疮,也是你每日为他泡水喝,好些日子未有生了,小安子素来睡得不踏实,多梦易醒,全仗你每日晚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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