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兄!二师兄!快住手!莫要伤了和气,师父尚在,妖魔刚退,岂能自家人先斗起来?” 语气焦急,完全是忠心护师、顾全大局的做派。
然而,他接下来看似劝解的话,却句句都往两人最敏感、最窝火的地方戳:
“二师兄,你少说两句罢!大师兄方才独斗那喷火娃娃,又上天庭奔波,想必是劳心劳力,还……还受了些委屈。” 他特意在“委屈”二字上微微一顿,目光“不经意”地扫过孙悟空有些焦卷的毛发和依旧难看的脸色,“那太上老君是何等身份?便是玉帝也要礼让三分。大师兄为了师父安危前去询问,能全身而退已是不易,岂能奢望其他?老君若肯管,派个人来便是恩典;若觉得是小事,或……或觉得那娃娃自有其该去之处,不予理会,也是常情。大师兄又能如何?”
这话听着是体谅孙悟空,实则在猪八戒耳中坐实了“孙悟空上天一趟屁都没捞着还碰了一鼻子灰”,更暗示老君可能根本不在意这事儿,或者那红孩儿来历特殊到老君都“不便”直接插手。猪八戒本就怀疑孙悟空藏私,闻言小眼睛一瞪,钉耙挥得更急:“听听!沙师弟都说了!那老倌儿根本就没当回事!说不定就是敷衍你!猴哥,你是不是压根没把师父遇险的严重性说清楚?还是你本事不济,连话都没递到老君跟前?”
孙悟空被沙悟净这番“体谅”说得心头那把邪火蹭蹭往上冒,尤其那句“全身而退已是不易”、“又能如何”,简直是在反复抽打他在兜率宫被瞬间制服、毫无还手之力的耻辱记忆!他怒吼道:“沙悟净!你懂个屁!给俺闭嘴!” 金箍棒势大力沉,将猪八戒逼退两步,却也给了猪八戒继续嚷嚷的机会。
沙悟净见状,又转向猪八戒,语气显得无奈又带着点“恨铁不成钢”:“二师兄!你也是!眼下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吗?师父刚脱险,大师兄也尽力了。那三昧真火岂是凡物?大师兄能与之周旋,保得师父暂时无恙,已是大功。你总念叨什么金丹好处,岂不让大师兄寒心?大师兄若有法子,岂会不想着大家?定是那老君……唉,位高权重者,所思所想,非我等能测度。或许在他眼中,那娃娃所为,不过是孩童嬉闹,不值当大动干戈赐下重宝呢?”
他一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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