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两具“尸体”并排安葬。玄奘坚持在坟前长时间诵经,声音枯槁,背影在越来越浓的夜色中,显得无比孤寂脆弱。
而白虎岭深处,那遁走的白骨夫人正在一处阴寒的洞穴中重新凝聚身形。她损耗了些许元气,但成功留下了足以乱真的“现场”。感应到唐僧那几乎崩溃的心绪,她忍不住发出低沉而快意的冷笑。
两座新坟的黄土还未被山风拍实,玄奘已趺坐在坟前的青石上。手中佛珠转得极慢,檀木珠子在指间磨出温热,每拨动一颗,都像在掂量字句的重量。暮色如墨,顺着山脊漫下来,将他月白的僧袍染成苍灰。
远处,猪八戒正蹲在乱石堆旁,拿根枯枝百无聊赖地戳着蚂蚁窝,肥硕的身子缩成一团,耳朵却总往玄奘这边瞟。沙悟净则在不远处擦拭月牙铲,寒铁反光映着他青面獠牙的脸,动作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