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,我和寇洪比试,不小心把他推倒在地,他哭着去找姑姑告状。姑姑不问青红皂白,上来就给了我一个耳光,骂我‘好勇斗狠,没个安分样子’,还罚我在院子里跪了整整一夜,冻得我浑身发紫。”
“那一夜,我跪在院子里,看着天上的星星,心里想了很多。我想不通,为什么同样是人生父母养,寇洪就能天生享受一切,而我却要因为一个不能选择的身份,一辈子被人轻视,被人定义?我不甘心啊!”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不住的悲愤,“我明明什么都比他强,可我只能做他的附庸,做他府里的一个管家,看着他坐享其成,看着他被所有人捧在手心。这种日子,我一过就是二十年,整整二十年啊!”
“被打击的多了,久而久之,我便学会了收敛锋芒,装出一副恭顺老实、与世无争的模样。” 管家自嘲地笑了笑,笑容中满是悲凉,“我知道,在寇府,只有藏起自己的棱角,才能活下去。寇洪待我不算差,可他永远把我当下人,当附属品。他坐拥万贯家财,享尽荣华富贵,出门前呼后拥,而我,只能跟在他身后,替他打理琐事,看他的脸色行事。这种日子,我过够了!”
“后来,寇洪的独生女儿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,要招上门女婿!” 管家的声音陡然拔高,眼中迸射出压抑了十几年的精光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,指节泛白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激动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亢奋,“你不知道,当我听到这个消息时,整整一夜没合眼!我心中燃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希望,这是我这辈子唯一能翻身的机会啊!”
他向前探了探身子,语速飞快,像是要把积压在心底的秘密一股脑倒出来:“我有个私生子,名叫张文彬!是我年轻的时候,和府里一个丫鬟偷偷生的。那丫鬟命苦,生下文彬没多久就病逝了,我便把文彬托付给我亲生母亲那边的乡下的远房亲戚,暗中抚养长大。我从未对人提起过他,连寇洪一家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—— 这是我藏在心底最深的底牌,是我十几年隐忍谋划的全部指望!”
“文彬这孩子,随了他娘的相貌,生得眉清目秀,相貌堂堂,站在人群里,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。更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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