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时发出 “咚” 的一声闷响。他快步走到一位蜷缩在墙角的老者身旁,那老者头发花白稀疏,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,脸上布满了皱纹与污垢,嘴唇干裂得最为严重,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了。沙僧小心翼翼地从行囊中取出仅存的半囊净水,这是他们省吃俭用留下来应急的,他拧开囊口,将水囊微微倾斜,清澈的泉水缓缓流出,滴向老者干裂的嘴唇,沉声道:“老人家,慢点喝,莫要呛着。”
清凉的泉水触到干裂的嘴唇,老者浑浊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,如同濒临熄灭的火星被添了一撮柴。他贪婪地张开嘴,小口小口地吞咽着泉水,干裂的喉咙得到滋润,发出 “咕咚咕咚” 的细微声响。喝了约莫几口,他才缓缓缓过神来,气息也顺畅了些。他抬起布满皱纹与污垢的手,颤抖着抹了抹嘴角的水渍,目光落在眼前几位风尘仆仆却面带善意的僧人身上,嘴唇动了动,过了好一会儿,才发出一声长叹,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的破锣:“几位长老有所不知,我凤仙郡…… 已大旱三年了啊!”
话音刚落,老者浑浊的眼中便滚出两行浑浊的泪水,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,在满是污垢的脸上冲出两道浅浅的痕迹。他身旁几位尚有气力的百姓,听闻 “大旱三年” 四字,也纷纷红了眼眶,哽咽着附和,你一言我一语地哭诉起这三年来的苦难。
原来,凤仙郡曾是数一数二的富庶之地,境内河流纵横交错,如同大地的血脉,土地肥沃得能攥出油来,百姓们世代以农耕为生,春种秋收,日子过得富足安乐。每到丰收时节,粮仓堆得满满当当,商铺里的粮食、布匹、货物琳琅满目,百姓们脸上总是挂着满足的笑容,邻里和睦,安居乐业。可三年前的一天,天空突然变得万里无云,毒辣的太阳如同烧红的火球般炙烤着大地,连一丝风都没有。自那以后,郡内便再也没有下过一滴雨。
起初,百姓们还抱有希望,靠着井水、河水灌溉庄稼,可随着旱情日益严重,太阳日复一日地暴晒,河床渐渐干涸,露出了干裂的河底与死去的鱼虾,那些鱼虾早已风干,散发出难闻的气味。井水也一日比一日浅,从齐腰深降到脚踝,最后彻底见底,只剩下湿漉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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