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。
她吸了吸鼻子,用那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,缓缓诉说着过往:“我自小身体就不好,汤药几乎没断过。父王和母后只有我一个孩子,向来把我捧在手心,百般疼爱,宫里的人也都顺着我的心意,从未让我受过半点委屈。” 回忆起往日在宫中的幸福时光,她空洞的眼神里难得闪过一丝温柔的暖意,仿佛又看到了父王母后疼惜的笑容,感受到了宫中无忧无虑的岁月。可那暖意转瞬即逝,很快便被浓重的阴霾彻底覆盖,眼神也变得黯淡下来,“那年父王外出狩猎,回来时给我带回来了一只受伤的白兔。那兔子浑身雪白,没有一丝杂色,毛茸茸的格外可爱,一双眼睛红红的,像浸了水的红宝石,瞧着就让人心生怜爱。我见它腿受了伤,奄奄一息的模样,心里疼得紧,便立刻让太医好生诊治,又亲自吩咐宫人悉心照料。等它伤好之后,就一直留在了我的身边,成了我最亲近的玩伴。我们日日相伴,整整五年,我走到哪儿都带着它,吃饭、读书、散步,连睡觉都要放在枕边,抱着它才能安心入眠。我把所有的心事都跟它说,从未想过,这只温顺可爱、陪伴了我五年的小东西,竟是披着人皮的恶魔。”
说到这儿,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双手紧紧抓住桌角,指节泛白,连带着桌子都轻轻晃动起来。眼神里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与难以置信的绝望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深夜,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:“直到两年前的一个深夜,月色格外昏暗,宫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。我睡得正沉,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站在我的床头,一股刺骨的寒气顺着脚底板往上窜,瞬间蔓延至全身,让我打了个寒颤。我猛地睁开眼睛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—— 床头竟站着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!她穿着和我同款的素色寝衣,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眉眼、神态,甚至连发丝的弧度、嘴角的梨涡,都分毫不差,就像是照着我一模一样刻出来的!”
我惊恐不已,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,连呼吸都快停滞了,只能下意识地往床里边缩去,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,想要躲开她。可那人却一步步朝着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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