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让时倾过一个小时叫他起床。
时倾笑着应下。
但楼川刚睡下不久,时倾听到他舒缓的呼吸声,心里也微微放松下来。
两人现在几乎是连轴转。
再大的事,只要身边有楼川的陪伴,时倾觉得自己就已经好多了。
想到这儿,她不觉看向那边的男人,盯着他的睡颜。
薇薇安从研究所回来后,很快又被时倾派到爱德华那边去照顾导师。
她自己看着导师留下的这些项目,思考该怎么破局。
过了一会儿,时倾突然想去拿一杯水。
她下意识的想要开口,却想到楼川现在还在休息……
时倾不想吵醒他
想了想,还是不忍心。
时倾便要自己下床。
现在他不输液了,但是身上还包着大大小小的纱布。
时倾一直躺在床上,其实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怎么样,现在微微一动,却感到情况不妙。
太久没有自己下床走路,现在突然一动,好像牵扯到了伤口。
时倾的手才刚撑在床边,腿也往下伸,整个人因为伤口的拉扯,感受到了剧痛。
她一下子失去平衡,整个人软软的就要往地上倒去……
不好。
这是时倾脑海中唯一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