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平分给其他兄弟姐妹,虽然是一部分,但也不少了。这些年吃吃花花,都还剩下一些。
他爹留下的遗物更有许多宝贝,尤其是编撰的故事抄本。
之前柳子默曾经仔细写下来,一字一字讲给长子听。
细致到该到什么时候停一下都写上去了,让他等赏钱的时候顺便喝口茶润润嗓子,讲书人最紧要的就是这副嗓子,这是吃饭的本事,千万不能把饭碗摔了。
听说这些稀奇古怪的故事,是在充州时一位郎君送给他的,后来在长安又送了一次。
那几张纸他爹临死之前,还像宝贝一样收著,让他放好。
柳本初翻著亲爹的这些宝贝,忽然拿起其中一张有些泛黄的纸,看著上面流畅潇洒的墨迹,忽然一顿。
「开元十三年冬,缘赠柳先生。」
字迹潇洒,似乎是随手之笔,意气风发,只是草草笔迹,就足以压过庙堂上的那些翰墨大家。
这样的好字。
面对这张纸,柳本初忽然想起来记忆里的一道身影,和今日那来访的人重叠起来。
几十年的记忆,夹杂著纷纷细雪,不知是不是他记得不怎么清晰,那人好像没有半点变化。
骤然之间,好似有一道天雷劈下。
柳本初怔怔对著那张纸,一动也不动。
西郊坟前。
这是一片土坟,城西百姓和寻常官吏的丧葬地。这么走过去,有的人家讲究一些,斜坡短墓。有的人穷或者潦草,只是简单挖个坑放棺材。
能看到有些埋的不够妥当的陶罐,小半个露在黄土外面。
这边离城门有三五里远,这么一眼望过去,便是许许多多的坟茔,长安最不缺的就是死人。
墓地附近,多种著白杨、榆柳、槐树,或者什么果树。正是一年春末,早花都谢了,黄土上零星开著几点野花,认不出名字。桃杏零落,柳色青青。
江涉站在一处墓前,静静看了一会上面的字。
原来人死之后,总结下来的文字就是这样短暂,「先父柳喧柳子默之墓」。
叹了一口气。
他请妖怪帮他拿著那枝难能可贵的牡丹。猫通情达理,小心捧著牡丹,一只手还在花瓣前罩著保护,生怕自己花大价钱买的开心被风吹坏了。
她站在旁边,歪了歪脑袋,看著人在这个土丘前站了好一会,不知道他要做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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