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扶苏教主粉丝一直说教主能雅能俗，但是路人网友对于扶苏教主的印象，还停留在《青花瓷》跟《北京欢迎你》这种歌曲上面。
一下蹦出一个《香水有毒》，让路人网友们瞬间陷入了懵逼之中。
他们的言辞不像是黑粉那样激烈，但也并不怎么友好。
“扶苏教主被夺舍了？这歌词写得跟我奶奶老年舞的BGM一个水平！”
“教主啊，你要是被资本绑架了就眨眨眼，这歌土得我脚趾抠出三室一厅！”
“从《青花瓷》到《香水有毒》，教主这是从故宫直接跳进了城乡结合部发廊？”
“听完连夜把教主从‘国风大佬’分组移到了‘土味收藏夹’……”
“建议查查这首歌的创作背景，我怀疑是教主打赌输了被迫写的！”
“教主：我要突破自我！粉丝：你突破的是听众的忍耐底线！”
类似的言辞充斥整个网络。
他们期待了这么久，结果就整出来一个这玩意儿？
现在看来，索尼音乐还是拥有大公司的底气跟节操啊！
敢说实话！
像是那个太合唱片的宋轲就不行了。
竟然还说这种烂歌千年一遇？
你跟扶苏教主有皮燕子交易吧？
呃，虽然严格来说《香水有毒》也不算烂歌，只是一首没有什么营养的口水歌。
只不过，没有人注意到其实网络上还存在这样一个群体，他们并没有大声嚷嚷、到处发言，而是默默的将《香水有毒》设置成了循环播放，或者是他们空间小窝的背景音乐。
这个群体就是大量存在于三线以下城市跟乡镇的非主流少年们。
他们不屑使用老登们使用的论坛等社区软件，更不屑在网络上跟老登们交流、辩驳。
他们只会在QQ等很小的圈子里交流自嗨。
然后又悄无声息的将这种自嗨蔓延到线下，比如来到网吧必然将耳机音量调到最大，达到外放的效果，播放《香水有毒》。
更有甚者，直接跑到网管机器上面，将网吧的音箱改成《香水有毒》。
别小看这种悄无声息的蔓延，实际上就像是黑夜里面无声无息上涨的水流一样，不一会儿就会将人吞没。
这就是“下沉市场”的威力！
当然，网络上仍旧以批评《香水有毒》为主。
尤其是在顾锦阳的操作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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