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了一个帖子。
发帖人，正是郑大公子的账号！
此时的天涯论坛尽管已经出现式微迹象，但仍旧是华国最大的论坛。
每天的流量跟新帖，不计其数。
类似举报帖子更多，所以这个帖子很快就湮没在了海量帖子之中。
只换来寥寥回复。
苏澈看着帖子点击量跟回复量，面色平静。
这本来就在苏澈意料之中。
苏澈本来也没想着让这个帖子变成什么热帖。
只要有这么一个帖子存在就行了。
作完这些之后，苏澈想了想。
然后又启动网络电话。
2004年的时候，因为两大运营商死活不肯降低话费，导致网络电话迅速风靡网络。
只要在电脑上下载一个软件，就可以给任意的手机用户拨打电话。
直到后来，网络电话因为屡屡跟诈骗牵扯到一起，被大规模叫停，基本淡出了主流视线。
苏澈拨通一个号码。
虽然网络电话本身就音质不好、通话模糊，不用担心被人听出声音，可为了预防万一，苏澈还是使用了变声器。
很快电话那头的人接通：“喂，找谁？”
“刘先生，天涯论坛上出现了一个有关你的负面帖子。我方可以提供收费删帖或者辟谣服务，请问您需要吗？”苏澈道。
电话那头的刘先生很警惕：“我不上天涯论坛，我也没有负面新闻，你们找错人了！”
说完挂断了电话。
而苏澈对此并不意外，这类人本就如同惊弓之鸟一样，对陌生电话异常警惕。
“十。”
“九。”
苏澈看着时间，默默倒数。
还没数到一，就见网络电话亮起。
却是刘先生再度打来了电话！
苏澈忍不住笑了起来：“刘先生现在应该学会上天涯论坛了吧？”
“放心，我们的收费很公道。并且还可以提供一些合理建议，帮您规避后续可能发生的危险。”
“最关键，我们是先干活，再收费。不满意您可以直接不给钱。”
“请问刘先生有没有合作意向呢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数秒钟之后，回过来一个字。
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