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,活动了一下肩膀,只觉得筋骨都舒展开了。
“睡了一个小时零七分钟。”
陈易将用过的金针放回盒子里,淡淡地说道。
老黑班长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脸,指尖触到了一片湿润。
他愣住了,看着手指上的水痕。
那是眼泪。
他哭了?
“看什么看!没看过硬汉流泪啊!”
老黑班长注意到门口几双好奇的眼睛。
老脸一红,立刻恢复了那副凶巴巴的样子。
王滟兵和李二牛赶紧缩了缩脖子。
杜霏霏和小影则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。
老黑班长穿上背心和上衣,从理疗床下来。
来回走了几步,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。
他沉默了片刻,目光扫过陈易,又扫过门口的杜霏霏她们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想不想知道,我刚才梦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