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的家族苦于没有门路将人送入宫中,便拐着弯儿把主意打到了宝鸽的身上。
“太后娘娘,奴婢的大嫂并不坏,她只是......只是一时被人迷了眼,求娘娘恕罪。”
安陵容放下茶盏,亲自将人扶起来,温声安慰。
“我知你的为人,即便你大嫂求到面前,你也不会开这个口。”
“对于没有发生的事情,又有什么好责怪的。”
“宝鹊,你且放宽心。至于你大嫂那里,你回去提醒几句便是。”
“奴婢多谢太后娘娘开恩。”
宝鸽感念主子的信任,连磕了三个响头。
她从正殿出去,碰上了前来请平安脉的卫临。
两人点头打招呼,卫临捕捉到宝鸽微红的眼眶,他脚步微顿,又若无其事的往前走。
约莫两刻后,得了小宫女传话的宝鸽远远见到候着的人,在他三米之外行了个宫礼。
“卫院判好!”
“宝鸽姑姑好!”
卫临察觉到她的疏离,识趣的没有问她伤心的原因。
“卫院判寻我来,可是太后娘娘的药膳有所变化?”
宝鸽没给他叙旧的机会,主动问出口。
卫临只好顺着她的话说了些要注意的细节。
二人交流完,宝鸽又朝着他行了个礼。
“有劳院判大人叮嘱,宫中还有事,我先回去了。”
宝鸽无视卫临微张的嘴,抬头挺胸的直奔小厨房。
那几位老鳏夫的算计,让宝鸽看明白了卫临也有自己的小心思。
小小的一个院判之女,居然敢肖想小主子,简直是做梦!
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太后娘娘给的,决不能做任何吃里扒外之事!
锋利的菜刀将羊肉剁成大小差不多的块状,宝鸽麻利的焯水炖汤。
主子和小主子们爱吃她做的羊肉汤,要多炖一些。
为了呈上最鲜美的汤,宝鸽亲自守着大砂锅。
时不时的往炉子里添柴火,亮黄色的火焰灼烧着砂锅,也烧断了宝鸽的杂念。
她决定往后要同宝鹊姐姐一样守在太后娘娘身边,哪里都不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