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鸽,有你的家书,我顺道带了回来。”
掀开帘子的宝鹊晃了晃手中的一封信。
“多谢宝鹊姐姐。”
宝鸽一听到家书,眉宇间不自觉的染上了轻愁,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爹娘和哥哥写信来催她出宫的。
新帝登基那年,皇恩浩荡,放了五百余宫人归家。
贵为太后的主子提前问过,她可有出宫之意。
兴许是她脸上的迷茫太明显,太后给了她三天的时间来考虑此事。
作为太后娘娘身边得力的嬷嬷,宫里几乎没有她不能去的地方。
当时宝鸽心里乱的很,就把那年跟着主子进宫时的路走了一遍。
稳稳当当的一步又一步的前行,路遇的宫女和小太监都向她行礼。
重走了一遍当年的路,她回想起了娘娘这些年一路走来的不易。
她们主仆三人严守死防,才护住了皇上、瑞王殿下和昭华公主。
如今皇上才登基,若是她和太医院院判有什么瓜葛,前朝说不定会传出不利于太后和皇上的流言。
主子当初买下他们一家人,是天大的恩情,她不能恩将仇报。
宝鸽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,便回复舍不得娘娘,暂时不想出宫。
一晃三年过去,爹娘和哥哥仍旧盼着她早日回家团聚。
宝鸽熟练的拆开信封,娘说她托人打听了,有几个带孩子的鳏夫愿意娶年龄大的宫女进门教养孩子。
话里话外希望她向太后求得恩典,在来年春天出宫,尽快上门给人当后娘。
宝鸽紧紧的攥着手里的信,眼泪“啪嗒啪嗒”滴落在纸上。
宫里放出去的女子,给人当后娘能有几个好的。
她娘明明知道这条路不好走,为何非要逼自己?
思及宫中不能仪容不整,宝鸽飞快的擦掉眼泪。
喝下两杯温热的茶水,她才冷静下来。
再次查看沾染了泪水的家书,宝鸽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。
这封家书的笔迹与往常的有出入,且爹娘的话里透着一股子急切,好似家里出了什么大事一般。
爹娘是侯府的老人,得侯爷和老夫人看重,能碰上什么难事?
宝鸽想不明白,转身就找到了宝鹊求助。
两家同一时间入府,一向要好,说不定能知道些什么。
宝鹊没有耽搁,五天后调查结果送到了宝鸽的手上。
先前的家书是她嫂子背着爹娘写的,信中所说的几位老鳏夫家中都有适龄的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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