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沉着一张脸,心中便在猜测勤政殿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张廷玉是坚定的保皇党,他只听命于皇上。
这样的人不说用金钱打动,正常地靠近就很难。
安陵容悄悄退回了偏殿,没过多久,苏培盛就请她入殿。
“皇上,您忙了一整天,快来喝杯茶润润嗓子吧。”
皇上将茶盏接过,随意一看,是他批折子时惯用的普洱。
轻抿一口,八分烫,恰到好处。
“容儿泡茶的手艺有所长进。”
安陵容给皇上揉捏着僵硬的肩膀,“都是皇上您这个师傅教得好,臣妾精于吃喝,倒是辜负了皇上培养的一番心思。”
“说来惭愧,臣妾的那手字还不如昭华的有风骨。”
皇上拉起肩膀上的手,“容儿的字起码旁人仿不了,这省下了很多麻烦。”
“皇上,您又取笑臣妾。”
安陵容尴尬一笑。
她入宫后倒是读了不少书,但那一笔字极为匠气。
自己写字不行,但不妨碍她临摹旁人的笔迹,这不先前的罚抄还帮了华贵妃的大忙。
皇上将她拉到一旁的榻上,一脸严肃的盯着他。
“今日有人提起立储之事,你怎么看?”
安陵容一听,俏脸上当即挂上了怒容。
“皇上,您正值春秋鼎盛之年,是谁在诅咒您?简直是其心可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