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相信他那么谨慎的一个人会这么不小心被弘曕听到墙角。
弘时被过继,弘历亡故,弘昼遭到皇上的厌弃,根本没将人接回宫中。
九阿哥、十阿哥和十一阿哥还未满周岁,能不能长成谁也说不准。
到底是谁在这个时候给她添乱子?
到园子之后,皇上陆陆续续地病了好几场,上折子之人就差明说,皇上身子不好,要早做准备。
安陵容理解的没错,在勤政殿的张廷玉也是这么解读折子的。
“皇上,今日有朝臣提起储君之事,也是心系江山社稷。”
“朕要不是念着他是一片好心,早就......”
皇上没说后面的半句话,转而说起折子里的内容。
“他说六阿哥年幼,富察家族势大,担忧以后皇权旁落。居然想要朕将住在雍和宫的五阿哥接回来,简直是危言耸听。”
皇上提到五阿哥时,语气中充满了不满和厌恶。
老五打小没个正形,顽劣不堪,简直就是来讨债的。
当年他发疯在雍亲王府胡闹,开罪了皇阿玛,自己差点儿就被他连累的换了姓氏。
皇上到现在一想起那个孩子,心口就疼得厉害。
他从瓷瓶里倒出一枚丹药,直接塞到了嘴里。
园子里的炼丹房日夜没停歇过,他现在手上的丹药充足,身子强健的很。
皇上觉得自己虽不能如皇阿玛那般长寿,但再撑个十年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。
“皇上,六阿哥聪慧能干,深得您的真传。但皇贵妃娘娘背靠富察氏,这确实不假。以马齐大人为首的富察氏能人辈出,朝中和边疆都有他们的人。”
张廷玉向上拱了拱手。
“世祖当年便吃过这个苦,皇上您不得不防啊。”
“张爱卿,怎么连你也这么想。”
安陵容是后来赐姓富察氏的,且她的弟弟承乐还小,不足以支撑门庭。
皇上相信自己看好的儿子不会这么没分寸,主动和富察氏搅和在一起。
他往下压了压手,“张爱卿,太医说朕的身子骨儿不错,你无需太过担忧。”
“这是丹药房才炼出来的药丸,你试过之后便知道其中的奥妙。”
张廷玉恭敬地接过皇上赐下的小瓷瓶,退着出了门。
正是有着手里的这个东西,他才更担忧皇上的状态。
躲在墙角的安陵容见张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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