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:「她的心结,应该是出在她爸爸身上,但就是这样我才说不好插手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秋绵的情况和青怜还不太一样————」她终于有些含糊地说,「我不是说哪边的性质更加严重,而是处理起来完全是两种方式。
「比如青怜这里,她无依无靠的,咱们家可以竭尽所能地提供些帮助,生活啊,学业啊,各种方面。可秋绵那边呢,最大的问题是她老爸本人,你想解决就必须过了顾建鸿那一关。」
「当然当然,说不定还有一种可能呢?」老妈冷不防地说。
「什么?」张述桐随即抬起头。
「你说,有没有可能人家老爸只是不待见你?」老妈憋笑道,「谁让你这头小猪老想去拱人家白菜。」
「可能吧。」张述桐也笑了,「那我更要加把劲了。」
「你还来劲了你?」老妈给他一个脑瓜崩,又在他衣服上擦了手,「走了,我和你爸出去逛逛,你也和青怜去外面玩玩吧。」
「玩得开心。」
张述桐收回目光。
老妈说得没错,这件事就是个死结,谁也不好插手,有心无力。
如果把它当成一件「家事」来处理的话。
可有一个因素自始至终都被他忽视了。
顾父的病是无可更改的事实,却不代表事实本身没有任何问题。
张述桐又一次打开水龙头,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:「如果不是因为猪拱白菜,而是藏著什么秘密呢————」
那一只藏在别墅下的、从未谋面、哪怕八年后也不清楚作用的狐狸雕像。
张述桐伸了个懒腰,将抹布丢在茶几上:「要出去逛逛吗?」他对著小屋问,「若萍他们去放烟花了,正好把你买的东西送过去吧?」
——
路青怜正在房门里收拾东西—一好像是那几个塑胶袋。
张述桐本以为吃饭的时候她就会把送给爸妈的礼物拿出来的,却没想到这么沉得住气。
也可能是面子薄?想趁夜里放在卧室门口?不论是哪种可能,既然她不主动开口,张述桐也就不打算戳破这个「惊喜」。
很快他们俩穿好衣服,下楼骑车,夜空被映亮了半边,抬起头的时候,路青怜的发丝悄悄钻进他的鼻孔。
—一这一次是路青怜骑车带著自己。
只因下楼时张述桐的手机就开始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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