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不成人形的污秽,“再打真打坏了。”
另一个也意犹未尽地停手,甩了甩有些发酸的胳膊,用警棍戳了戳吉尔伯特肿胀淤紫的脸颊:“杂碎,记住了?这就是规矩!老实待着,再敢出一点幺蛾子,让你再吃棍子!”
两人骂骂咧咧地退出牢房。
“哐当!”沉重的合金门再次关闭。
狭小的牢房里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臭味,以及吉尔伯特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、破碎的呼吸声。
“呜呜呜…”
吉尔伯特趴在地上,狗娘养的墨西哥人,死都不让自己死啊!
自己,真像一条狗啊!
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