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英国人、法国人、德国人能吃肉,我们连汤都喝不上?去找别的目标!找那些英国人法国人看不上的,或者————找那些不愿意跟他们合作的!总有办法。我们手里也有枪!」
但他心里知道,经此一事,波兰人在北美这场经济掠夺竞赛中,已经被贴上了「粗鲁」、「不可靠」、「二等玩家」的标签。
他们或许还能捡到一些残羹冷炙,但想坐上主桌,难了。
你什么货色——
也配和我们一起坐在这里吃大餐?
你以为你是盟军就了不起?
我大英,再怎么样,也是美国得「爸爸」吧?我们挑剩下得,你们才能要!
麦考利少校在回营地的车上,通过加密电向他的上级汇报:「波兰人已经被劝离。是的,用了比较直接的方式。他们不太高兴,长官,我认为无需过度担心。就像我说的,有些人始终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,还带著一种不合时宜的主人心态。乡巴佬就是乡巴佬,穿上西装也变不了。」
这场发生在安娜堡庄园的小规模对峙,没有见诸报端,但在联军高层和「自由同盟」内部的小圈子里迅速流传开来。
它清晰地划出了等级:英国人占据著餐桌的主位和道德制高点;法国人和德国人在侧翼优雅而高效地切割著自己看中的部分;而像波兰这样的后来者,只能在外围徘徊,稍有过界便会遭到毫不留情的敲打。
至于美国,那个曾经的主人?
「阿门!」
「愿主保佑他们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