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南疆的夏季,不同时间段温差很大,浇水是不能中午大太阳的时候浇的,否则不仅起不到补充药草水分的作用,还会直接把药草浇死。
因此,药户们浇水都是起个大早,然后晚上等温度下来了再浇一次。
族长大人连这点常识都没有,实在不敢想象他指导出来的药田会是个什么样。
有一瞬间,小依真的很想把族长大人重新按到床上,对她说:“族长,你还是继续睡觉吧,就别给药田里添乱了。”
但是阿澜对族长的指导兴致很高,一直联系她,要小依赶快把族长大人喊起来一起去药区。
穿上衣服出门,沈言依旧哈欠连连。
南疆这边日落时间晚,日出时间早,白昼的时间远大于黑夜。
小依把沈言叫起来的时候,时间还不到七点半,远早于沈言平常的起床时间。
阿澜早早的等在门外,坐在楼梯的阶梯上。
看见小依二人出来,他赶忙站起来拍拍裤子,一脸兴奋地对沈言道:“族长,我们赶快去药区那边吧,族人们还等着你指导呢。”
沈言看阿澜的脸上好像有些肿,好像是被人打了,就问他是怎么回事。
阿澜的眼神躲闪,说话心虚:“没、没什么,我自己摔的。”
摔能摔成这样?怎么看都是被人打了一顿吧?沈言十分狐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