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日子,他们是不想再过一次了。
“韦兄,你说的不错,蚩魅这小丫头确实是长大了。看来以前的温顺,全都是她演出来的,她恐怕是在藏拙呀,亏我们被她骗了这么多年。”盘陀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大,酒杯被他捏得粉碎。
越来越强的失控感,令他十分不舒服,像是吃了一只苍蝇。
“金霖,蚩魅的事,你继续关注,有任何的风吹草动,都要汇报给为父。”盘陀向盘金霖吩咐道。
知晓了蚩魅深沉的心思,他们这些族老面对对方时,不得不拿出十二分的谨慎。
“是。”盘金霖连忙抱拳遵命。
盘陀又对姚经理一拱手:“姚经理,请您转告老板们,如果他们的生意以后还想继续和我们做下去,务必配合好我们这一次。”
如果之前和姚经理还只是协商,这会儿,盘陀的语气里却是加了几分威胁。
大有对方不配合,盘陀就要将整个合作商换掉的意思。
姚经理不是第一次为这些族老和自家老板们牵线搭桥。
他深知,对于药商与柘黎部的交易,只要能满足这群族老的胃口,药商们每年都能拿到远低于市场价的药材价格。
所以药商们十分重视与这群族老的关系。
他还是满脸春风,仿佛没听到方才对方蝇营狗苟的对话内容,举起酒杯道:“各位放心,大家都是老朋友了。我的老板们肯定也不希望柘黎部落入奸人之手,柘黎部只有在几位族老的带领下,才能走向繁荣昌盛,我们老板们才能安心和族里做生意。”
他的马屁直白而又露骨,不过就是令盘陀等人听着十分舒心。
他们也一直自诩做的一切都为了柘黎部。
哪怕是阻止蚩魅掌权,他们都认为是怕蚩魅掌权后乱来,扰了柘黎部的欣欣向荣。
所以姚经理的这番话,正中盘陀等人的痒处。
沈言第二天是被小依从床上拖起来的。
“族长大人,您昨天说要指导族人们种药的,阿澜一直在门外等您呢。”小依从柜子里给族长拿了外套放在床边。
沈言看向窗外,天才刚亮,他打了个哈欠:“寨子里的药户都起这么早的吗?”
小依无奈地叹了口气,对族长指导药农们种药的行为更加没有信心。
稍有点常识的药农,天还未亮的时候就起床给药田浇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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