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,隔辈更是亲,要不你扎个自己烧过去,帮帮咱爷,在阴间打下万里江山,等咱们过去的时候,好歹能当个王爷啊。”
三驴子一下子来了精神,瞪眼道:“啊对,那还等啥呢,咱一起走呗,路上还能有个照应。”
花木兰道:“咋回事,喝顿酒咋就拜上把子了,同年同月同日死了呗。”
四驴子无奈道:“我爹这是喝多了,爹,我奶那敬老院电话给我,我现在就让他们来接你。”
三驴子嘶声道:“你这孩子听不懂人话呢,我操你妈的,告诉你了,有几个老娘们没绝经呢,现在不能去。”
赵悟空一本正经道:“我觉得老爷子没喝多,还知道避孕呢,不行你给带点套。”
四驴子生气道:“我他妈套你脑袋上,让你当天线宝宝。”
“脑袋上戴套的不是天线宝宝,是海绵宝宝里面的珊迪。”
四驴子面露无奈,或者说,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几句话的工夫,已经有村民进来了。
其中一个大汉看到四驴子很惊讶,看到三驴子更惊讶,试探道:“咋地,院里的驴死了,给驴办葬礼啊?”
三驴子抬了下眼皮到:“哎呀,我大哥来了,那什么,我来了几个哥们,想看二人转,我寻思整一下子,我年轻前儿就爱唱二人转,和十来个老娘们换着花样整。”
大汉问:“这事整的,吓人虎道的,我寻思你家出啥事了呢,那什么,二人转班子联系了吗?”
“没有呢,大哥你联系吧,席面看着整,菜整硬点,桌上得有大肘子,要不让人笑幻。”
大汉有点不敢相信,看向四驴子尴尬道:“爷们,啥时候回来的啊?”
“昨晚回来的。”
“我听你爹说你在南天门当卷帘大将呢,那手底下管好几千人呢。”
四驴子尴尬道:“不是南天门,是北京大红门,我在那烧锅炉,管好几千人的供暖,你看给我熏的,雀黑。”
“是,我还寻思,你在外面混好了,给我家孩子也整过去。”
“说到点子上了,刚才我们还谈一个项目,封疆拓土,称王拜相。”
“啥项目啊?有五险一金吗?”
我心里说,别说五险一金了,随便一张票子,人间都破不开,1后面跟着十多个0,比他娘的成都都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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