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继续教学生们关于地层、矿物和板块构造的知识。有时候,在课堂的间隙,我会想起那个琥珀色的光球,想起那些螺旋向下的几何结构,想起那两个消失的年轻人。
但更多时候,我只是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,感觉到脚下深处那缓慢而稳定的脉动,假装那只是我的想象。
毕竟,我们都是这样生活的。在深渊之上,假装下面什么都没有。
除了那些夜晚。那些无法入睡的夜晚,当整个城市都安静下来,我能听到地球在发烧时的呓语——低沉、古老、充满绝望,像是从时间的起点就开始呼唤。
而我只能捂住耳朵,闭上眼睛,假装自己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