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露水也没有在路面上凝出来。
"鬼打墙了。"小凯停下来,撑着膝盖喘气。他是我们里面体力最好的,但此刻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不安。
阿琳蹲下来摸路面:"你们看。"
石子路上,有一道淡淡的车轮印,很新,轮胎花纹清晰。它从我们来的方向延伸而来,也往我们去的方向延伸而去——像有一辆车在几分钟前刚刚开过这条路。
"有车来过?"我回头看了一眼,密林深处,远远的,似乎有一点灯光。时隐时现,在树影间闪烁。
灯光越来越近了。我们都站住了。那不是车灯,是一盏手提的应急灯,暖黄色的光,从林间小路上缓慢地靠近。提着灯的是一个人,穿着深蓝色的制服,戴一顶老式的鸭舌帽。他走到距离我们十米左右停了下来,把灯举高,光照在我们脸上。是个七十岁上下的老人,颧骨很高,脸颊凹陷,但眼神清明。
"你们是从锈湖院出来的吧?"他开口了,声音沙哑但清晰。
阿琳想说话,我拦了她一下,问:"你是谁?"
"守夜的,"他说,"那地方我看了二十多年。"
他把灯放低了一些,扫了一圈我们的脸,表情没什么变化:"你们进了四楼没有?"
小凯点头。老人沉默了几秒钟,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含在嘴里,没点。
"那你们现在出不去了,"他说,烟雾从他嘴唇间漏出来,但没有火,烟是干的,"锈湖院四楼那些东西……你们看见了,那就走不掉了。除非你们替一个出来。"
"什么替一个出来?"
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,折成两截扔在地上:"四楼12个笼子里关着人,24个笼子一共关过48个。你们数过没有,13到24号那边锁着没开的,多少个?12个。那边关的已经死了。活着的12个,凑够了一轮。你们要是想出去,很简单——有人进去替他们,他们才能出来。"
"替谁?"
老人把应急灯转了个方向,朝我们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