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拽了拽锁,"而且是很近的事。锁扣上的划痕还很新鲜。"
阿琳用手电筒扫了一圈围墙:"从右边绕,那边墙头塌了一片,可以翻过去。"
我们绕到右侧,果然有一处约两米宽的缺口,砖石碎了一地,中间被人踩出一条明显的路径。翻过缺口的时候,我闻到一股淡淡的气味,说不上来是什么,有点像消毒水混着腐烂的木头。小凯说那是老建筑的味道,正常。
院内是一个长方形的院子,杂草丛生,中间铺着水泥甬道,裂缝里钻出齐膝的野蒿。正对面是一栋三层的主楼,外墙刷着米黄色涂料,大部分已经脱落,露出灰色的水泥面。一楼所有的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,二楼的窗户完好但漆黑一片,像无数个空洞的眼眶。
阿琳掏出笔记本开始画平面草图:"主楼正门朝南,东西两侧各有附属建筑。看结构,东边应该是食堂和活动室,西边是医务室之类的配套。"
"先去主楼,"小凯打头阵,"日志里提到'三楼走廊尽头有异常',这个出现频率最高,前后写了七次。"
正门没锁。推开时门轴发出尖锐的"吱呀"声,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门厅里摆着一张接待台,台面落满灰,几支圆珠笔歪倒在笔筒里,旁边的值班表定格在某个月的一号,纸张已经泛黄卷曲。我用手电筒照向墙壁,墙上有块铝合金门牌,褪色的红色字体写着:锈湖颐养中心,市社会福利院下属单位。
一楼走廊两侧是房间,门都敞开着。每间屋里有一到两张铁架床,床垫被撤走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弹簧床板。有些屋子的墙上贴着老人留下的字条,我随手照了照最近的一间,门边贴着一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用铅笔写着:"二床老周,降压药上午一次,下午一次,饭后半小时。"日期是九月十二日,没有年份。
"都搬走了还贴这些干什么,"阿琳说,"而且你们有没有注意……"
"什么?"
"这些房间没有盥洗设施。床脚没有便盆,墙角没有水龙头。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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