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锈湖养老院
>地图上没有标注的废弃建筑,却有一扇新换的锁。
我们是在旧货市场淘到那本日记的。封面上用圆珠笔写着"第三组值班记录",时间是1997年。里面夹着一张手绘地图,虚线从主路拐进一片标着"密林"的区域,终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方框,旁边注着三个字:锈湖院。
"锈湖养老院,"小凯把地图摊在车头上,打着手电筒仔细看,"网上完全搜不到任何记录。"
"但地图是二十年前的了,"阿琳蹲在旁边翻日记,"里面记的最后一页写着'今日转出全部老人,明日起关闭'。字迹很急,后面几页撕掉了。"
我们三个都是探废爱好者。小凯在汽修厂上班,力气大,有野外经验;阿琳是学建筑的大四学生,对各种老建筑的构造了如指掌;我负责记录和拍照。这次出发前小凯说感觉不太一样,他查了半个月的卫星地图,那片区域被茂密的树冠完全遮盖,任何年份的影像都只能看见一片深绿。
"没有任何航拍能拍到它,"他当时在群里发消息,"要么是故意遮挡,要么……它根本就不在那儿。"
车开到地图标注的岔路口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一条被野草覆盖的石子路从国道右侧分出去,路面上落满枯枝和松针。小凯把车停在路边,我们从后备箱取出背包。头灯、绳索、急救包、干粮和水,三份,各自检查一遍。
"两个小时后汇合,"我说,"不管找到找不到,十点半回车上。"
沿着石子路走了大概四十分钟,植被越来越密,两侧的松树几乎把天空遮尽了。阿琳突然停下来,指着前方:"你们看。"
树影中间露出一段灰色的围墙,高约三米,墙头上缠着生锈的铁丝网,有些地方已经坍塌了。围墙正面是一扇铁门,双开,门上的绿漆斑驳剥落,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防锈层。但门锁是新的。一枚锃亮的合金挂锁,在头灯光束下反射出冷白的光。
"有人来过,"小凯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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