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致远,”她轻声说,“西厢房那面墙,明天找人拆了吧。”
致远愣了一下:“拆墙?好好的拆墙做什么?”
“里面……”林晚顿了顿,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,“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。我听见了。”
致远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没有反驳,只点了点头:“好,明天我叫人来拆。”
李妈忽然从地上爬起来,踉踉跄跄地冲到床边,一把攥住林晚的手腕。老产婆的手冰得像井里的石头,指甲掐进肉里:“少奶奶,别拆!拆不得!”
“为什么?”
李妈的眼睛瞪得溜圆,瞳仁里映着那面雪白的墙,映着墙上隐约的、只有她看得见的那个小小的拱包。“因为……”她的嘴唇翕动着,声音细若蚊蚋,“大太太的尸骨就在里面。当年老爷叫人把她砌进墙里时说过——‘让她永世不得超生’。”
婴儿忽然停住了咂嘴,偏过头,朝着西边那面墙的方向,咧开没牙的嘴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