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草和古龙水,许念想起苏晚的话。她翻出当年的师生合影,照片里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站在最后一排,五官端正,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。照片背面写着:陈景明,芭蕾舞教师。
陈景明。许念在搜索引擎里输入这个名字,跳出一条新闻:某市舞蹈协会副会长陈景明,将于本月举办个人舞蹈专场。配图里的男人已经五十多岁,发际线后退,但那双眼睛和照片里一模一样。
许念盯着屏幕,手慢慢攥紧。
她给那个舞蹈专场的主办方打了电话,以记者身份预约了采访。对方欣然同意,安排她在演出前一天下午见面。
那天,许念穿了一身黑,但包里放着一双红舞鞋。是她从苏晚当年留下的遗物中找到的,唯一一双,被压在储物柜最底层,用红布包裹着。
采访地点在剧院后台的化妆间。陈景明穿着考究的深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笑起来温文尔雅。
“许记者,年轻有为啊。”他伸出手。
许念和他握了握,手心里全是汗。她拿出录音笔,按部就班地问了几个关于舞蹈事业的问题,陈景明对答如流,从容不迫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,”许念放下笔,“陈老师,您还记得苏晚吗?”
陈景明的笑容僵了一瞬,但很快恢复:“苏晚?哦,那个很多年前的学生……可惜了,那么好的苗子。”
“是啊,可惜了。”许念盯着他的眼睛,“她在比赛前夜从三楼摔下去,当时您在哪儿?”
陈景明的眼神变了。他站起身:“许记者,今天的采访就到这儿吧。”
“别急。”许念也从包里拿出那双红舞鞋,放在桌上,“您认识这双鞋吗?”
陈景明看着那双鞋,脸色彻底变了。他后退一步,撞到身后的化妆台,瓶瓶罐罐倒了一地。
“你……你从哪儿弄到的?”
“苏晚给我的。”许念说,“她说她记得那天晚上的事。记得有人给她下了药,记得有人关掉了灯,记得那个人身上的味道——烟草和古龙水,味道很重。”
陈景明的脸扭曲了:“胡说八道!她是自己摔下去的!”
“那您为什么第二天就辞职了?”
“我……我有我的原因!”
“您的原因就是心虚。”许念站起来,“您知道苏晚要拿冠军,您嫉妒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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