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山的行为,让我彻底无语。
赵母试探道:“老先生,我们可以出钱,只是一百万太多了,咱商量一下,十万。”
张大山忙摆手道:“一百万是刚才的价格,现在是二百万了,少一块钱,你们别想在我嘴里问出来什么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都是赚大钱的人,不差这点。”
这就有点无耻了。
论无耻,许某人也有点手段。
我指着一旁的脸盆道:“驴哥,去坟头给我挖点土过来。”
“咋地,你要上仙啊。”
“快他妈去。”
四驴子不知道我要干什么,没五分钟,端了半脸盆土回来。
我往土里加了点水,然后用张大山的牙刷来回搅拌。
张大山毫不在意。
四驴子皱眉问:“狗哥,你又要玩啥花活呀?”
我没搭理四驴子,走出房间,在窗户下边找到了一根生锈的铁钉。
用铁钉来回在泥土中搅拌了几下,我突然道:“驴哥,把老头子按住了。”
张大山想要反抗,可他哪是四驴子的对手。
四驴子按住张大山,我压着张大山的腿,脱掉了张大山的鞋袜。
花木兰眼中有活,直接拿着张大山的不锈钢水杯,将洋钉子钉入了张大山的脚掌。
张大山一声惨叫,开始挣扎,嘴里更是没有好话。
我吩咐四驴子,用胶带把张大山捆在了椅子上。
此时,张大山眼中有了一半的慌张。
我云淡风轻道:“反正你见过我们几个了,你又不配合,他们不敢整死你,我敢,哎,对了,驴哥,破伤风的潜伏期是多长时间来着?”
“铁钉子一般是三天,你又加了坟头土,估么也就一天多一点,关键是这玩意发病了不好治,年轻人还有活命的机会,以咱张爷的年龄来说,够他妈呛了。”
“嗯,行,挺好,一会把监控删一下,等老头子咽气了,咱把他放床上,明显是意外踩到钉子,感染破伤风了,发作的时候死了。”
四驴子伸手点赞。
张大山彻底慌了,忙道:“我说,我说,我全说。”
“我不想听了。”
说完,四驴子拿走了张大山的电话,又把张大山的眼睛给蒙上了,断了屋里的电,又拉上了窗帘,我们直接出去了。
得晾一晾张大山,现在听他说,是我们求他,要是再过一天,张大山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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