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驴子哪知道什么宫廷会所,估计是靠他敏锐的嗅觉,能找到一个风花雪月的场所。
从结果上来看,两千的会所和火车站五十的快餐没有什么区别。
所以去哪不重要,重要的是得有个娘们。
我估计四驴子早就想到了这一点,毕竟绝大多数男人喝完酒之后,都想去给失足妇女上堂课。
老话说得好,茶为花博士,酒是色媒人,张大山本来就没少喝酒,四驴子开车的时候故意打开窗户,小风一吹,张大山的酒劲便上来了。
四驴子随便找了个会所,张大山一进去,便看上了一个少妇,少妇也很主动,直接过来挽住了张大山的胳膊。
二人携手揽腕,共赴罗帷,那是一醉一醒,醉得如迷花之梦蝶,醒得采蕊之狂蜂。
醉的一味兴浓,担承愈勇,醒的半兼趣胜,玩视偏真,这此贪彼爱不同情,你醉我醒皆妙境。
这一段许某人节选的《三言二拍》中的桥段,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写出四驴子打电话跟我说的那些虎狼之词。
总结起来就一句话,张大山不咋好使,小少妇用了点独门绝技,只是这技巧过于直白露骨,没办法写出来。
四驴子忙着招呼张大山,我们这边也没闲着。
赵母本想休息一下,我说不行,我解释道:“以我对老爷们的了解,老爷们是越老越滑。”
“他们做交易的时候,要戴套吧,再说了,里面的姑娘客人多,也不一定能有多少液体。”
我瞪着赵母道:“我说的是狡猾的意思。”
赵母瞬间脸红,那感觉,像是锅里的青虾。
我继续道:“大姐,你不仅想象力丰富,还有深刻的生活阅历。”
“滚蛋,谁让你不说明白的,你说的狡猾是啥意思?”
“老头子开心玩了,回来可能不认真,咱们得拿点把柄。”
赵母愣了一下,试探道:“这个年龄,报警说他嫖娼,警察也管不了呀。”
“糊涂,你看哪个老人怕警察,老人只怕恶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我呵呵一笑。
花木兰道:“狗哥的意思是咱们挖几个重要的坟,偷几个骨灰盒,以此要挟张大山。”
我对着花木兰点了点头,这小姑娘,果然能和我想到一块去。
赵母继续问:“那,那,哎,这是公墓,里面都是一样的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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