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墓碑,怎么区分哪个墓重要?看名字,咱们也不认识呀。”
我呵呵道:“死人也有特权啊,而且家里人是有钱有势的,陵墓周边不仅没有杂草,还得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甚至还有些贡品。一般人过来上坟,上坟的人刚走出陵园,牛奶面包等祭品就得被张大山拿回来,那种很厉害的人,张大山敢拿吗?”
赵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我知道,以赵母的成长经历来说,她不会想到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规则。
墓园有全套的工具,其实就是铁锹洋镐啥的,我们有个洋镐就够用了。
花木兰拿着手电筒在墓园走了几圈,选定了五个墓碑,墓碑前都有些贡品,有一个甚至有两只烧鸡的骨头。
我很奇怪这墓园怎么没有野猫和耗子,要是放在我老家那边,用烧鸡做祭品,到不了晚上,就得被野猫叼走。
花木兰道:“这肯定有监控呀,咱们这么做,不会出问题吗?”
“以现在的局面来说,监控和警察是咱们最容易解决的问题。”
“期待张大山不会提了裤子不认人吧。”
我心里苦笑,这种概率,比中彩票还低。
我用洋镐撬开坟墓的水泥盖板,花木兰和赵母在后面拎着骨灰盒,不到半个小时,我们便把七个骨灰盒取出来了,因为有两个墓是合葬墓。
赵母按顺序把骨灰盒藏在了陵园不起眼的地方,接下来,就是等四驴子把老神仙带回来。
那是左等也不来,右等也不来,我给四驴子打电话,四驴子直接按掉了。
我心里没有担心,大概率是四驴子跟着去消费了。
一直到了第二天上午,二人才回来,张大山神采奕奕,四驴子面如死灰。
我主动和张大山打招呼,张大山不搭理我。
四驴子当着张大山的面,直接说:“我惯着你一下,你真把自己当成爷了呀。”
张大山也生气了,怒声道:“走、走、走,你们赶紧走,不走我报警了。”
四驴子张口便骂。
我担心那场面失控,把四驴子拉到一边,小声问:“发生啥事了?”
四驴子苦笑一下,无奈道:“你知道商鞅临死前说了什么吗?”
“说了啥,说我不是五马分尸,是六马吗?”
“不对,商鞅说的是,这也太扯了。”
“咋回事?”
“老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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