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脑吧。”
挂断电话后,我怒声道:“怎么都来指责我了,去他妈的,你们愿意怎么搞,就怎么搞吧。”
“狗哥,这话说的不对,不是我们,是庞家,是背后的利益关系,当初石达开儿子被凌迟的时候,四川总督心疼无辜的孩子,上书请求宽恕,可慈禧不为所动,反而威胁若再求情,就将你也凌迟。”
“行,我不管了,也管不了,也没招。”
“老九门那帮人就是黑社会,你们去歌厅,点个娘们摸摸索索,人家去玩,把娘们吊起来,用香烫敏感部位,哪年都得玩死几个。”
我倒吸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