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自己说,大概是聚会喝多了,又提到了旧事。我起床喝了杯水,看着窗外尚未苏醒的城市,试图把那片刺眼的红和那个僵硬的背影从脑海里驱散。
第二天一切如常。项目收尾工作琐碎而忙碌,足以占据所有心神。我把前一晚的梦境归结为精神压力与旧事重提引发的短暂错乱。直到夜晚再次降临。
几乎是刚合上眼,那片暗红便如期而至。还是那个女人,还是那身嫁衣,还是背对着我梳头。姿势、角度,与前一晚分毫不差。但这一次,在她又一次抬起手臂,缓缓梳下的时候,她的肩膀,极其细微地,转动了一点点。不再是完全正对的背影,左侧的肩头,向我这边偏转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角度。
我的呼吸在梦中停滞了。冰冷的恐惧更甚,因为这份“重复”本身,就透着邪性。我想嘶喊,想逃离,但梦魇压身,动弹不得。我只能眼睁睁看着,直到再次惊醒,冷汗淋漓。
第三天,第四天……她每天都在“重复”那个梳头的场景,又每天都有不同——她转过来的角度,一天比一天大。从肩头,到侧脸模糊的轮廓,再到能看见一点挺直的鼻梁,一点苍白的下颌。梳头的动作始终未变,缓慢,沉默,带着一种机械的精准。
我开始害怕睡觉。夜晚成了需要咬牙度过的刑期。我检查了门窗,在床头放了把剪刀(听说能辟邪),甚至尝试通宵工作,但生理的极限无法逾越,总是在极度困倦的恍惚瞬间,就被那片红色无声无息地拖拽进去。白天我精神恍惚,黑眼圈深重,同事问我是不是病了。我想诉说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怎么说?说我连续一周梦见一个穿红嫁衣的女鬼在梳头,而且她快转过来了?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我搜遍了网络,关于重复梦境,关于红衣女鬼,各种荒诞不经的解释和更加荒诞的“破解之法”。没有一个能稍减我心中分毫寒意。那梦境太清晰,太有“进展”了,清晰得不像梦,而像某种……预告。我甚至开始怀疑,是不是那天聚会,有什么东西被我们无意中带了回来?或者,触碰了什么不该触碰的记忆?
我翻出毕业时的旧合照,在一张张青春洋溢的笑脸里,找到林小雨。她站在中间,微微扬着下巴,笑容明亮,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