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发生了。雨虽然大,但并没有像预料中那样倾盆而下。而且下了不到十分钟,雨势就开始减小。二十分钟后,雨完全停了,只剩下屋檐滴滴答答的水声。
建国冲到院子里,抬头看天。乌云正在散去,西边的天空甚至露出了一抹晚霞。
“这...这是咋回事?”他愣住了。
李大爷也走出来,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积水:“这叫过云雨,来得快去得也快。真正的暴雨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可气象台明明说...”
“他们没说错,”李大爷打断他,“是有暴雨,但不在咱们这儿。你闻闻,这风里是不是有股鱼腥味?”
建国使劲闻了闻,确实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。
“这是从南边大河边吹来的风。”李大爷说,“暴雨下在那边了,咱们这儿只是擦了个边。”
果然,第二天一早,消息传来:昨晚的暴雨确实下了,但主要集中在下游的河湾区,几个地势低的村子受了灾,农田被淹。而李家庄这边,除了打湿了地面,几乎没受什么影响。
更令人惊讶的是,因为那场短暂的雨水,李大爷家麦田里的麦穗经过一夜的滋润,颗粒更加饱满。三天后,当李大爷终于开始收割时,每亩产量比往年还多了二十斤。
打谷场上,人们看着李大爷家金灿灿的麦粒,都沉默了。
建国走到父亲面前,欲言又止。
李大爷拍拍儿子的肩膀:“你没错,我也没错。你信天上的眼睛,我信地上的耳朵。咱们爷俩加一块儿,就都对了。”
那天晚上,李大爷把儿子叫到跟前,拿出那本泛黄的笔记本:“这个,给你。”
建国接过笔记本,翻开一看,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三十年的农事经验,每一次天气变化,每一种自然征兆,每一回收成好坏,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爹,这...”
“我这套老经验,过时了。”李大爷说,“但里头有些东西,也许还有用。你拿去,跟你那些科学方法比对比对,看能不能找出些门道来。”
建国捧着笔记本,感觉手里沉甸甸的。这不是一本普通的笔记本,这是一位老农用一生心血写就的大地之书。
“我会好好看的,爹。”
几天后,建国在村委会提出一个新方案:成立一个“老中青结合”的农业气象小组,既参考现代气象预报,也收集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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