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牵着牛出了门。
等他赶到时,一群人还在跟收割机较劲。建国看见父亲牵着牛过来,愣了一下:“爹,您这是...”
“让开。”李大爷简短地说,把麻绳一头系在牛轭上,另一头扔给建国,“绑到收割机前面的钩子上。”
建国半信半疑地照做了。李大爷拍拍老黄牛的脖子,在它耳边说了几句什么,然后轻轻吆喝一声。老黄牛闷哼一声,前腿蹬地,开始发力。
“大家一起推!”李大爷喊道。
众人应声而上,有的推机身,有的抬轮子。老黄牛一步步往前挪,麻绳绷得笔直。终于,在一声沉闷的“噗嗤”声后,收割机的轮子从泥坑里挣脱了出来。
人群中爆发出欢呼声。建国擦了把汗,看向父亲,眼神复杂。
李大爷没说话,只是解下麻绳,牵着牛转身要走。
“爹,”建国叫住他,“谢谢您。”
李大爷摆摆手,继续往前走。走出几步,又停下来,头也不回地说:“告诉开机器的小伙子,王寡妇家那块地靠近河滩,土软,得沿着田埂走,别往中间去。”
建国望着父亲佝偻的背影,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。
傍晚时分,全村大部分麦田都已经收割完毕。金黄的麦粒堆在打谷场上,像一座座小山。人们虽然疲惫,但脸上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。
只有李大爷家的麦田还孤零零地立着,在越来越暗的天色中,像一片金色的海洋。
“老李头这回怕是看走眼了。”有人小声议论。
“可不是嘛,他儿子是支书,还能害他?”
“年纪大了,固执呗。”
这些话飘进建国耳朵里,他心里很不是滋味。他知道父亲不是固执,只是相信自己的经验。可这次,父亲真的错了吗?
晚饭时,爷俩坐在一张桌上,谁也没说话。窗外的风更大了,吹得窗户哐哐响。远处传来隆隆的雷声。
“要下雨了。”老伴忧心忡忡地说。
李大爷扒拉着碗里的饭,没吭声。
突然,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紧接着是一声炸雷。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。
建国的脸一下子白了:“爹!”
李大爷放下碗筷,走到窗前,静静地看着外面。雨越下越大,很快就连成一片雨幕,天地间白茫茫的。
“我的麦子...”建国喃喃道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就在这时,奇怪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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