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,一个穿白裙的女人,还有一个躺在路中间的小人。
“小宇,你在画什么?”林晓尽量让声音平静。
“妈妈和我们的车,”小宇头也不抬,“那天雨好大,妈妈看不清路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们飞起来了,”小宇停下笔,眼神迷茫,“我醒了,妈妈睡着了,怎么叫都不醒。有个白阿姨带我走,她说妈妈累了,要休息。”
“白阿姨长什么样?”
“像妈妈,但不是妈妈。”小宇低声说。
林晓突然意识到什么:“小宇,你的手臂还疼吗?”
小宇摸了摸左臂:“白阿姨帮我治好了。她说时间不多了。”
那天深夜,林晓和王医生再次检查小宇的X光片,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:如果将片子倒置观看,骨折的阴影隐约形成一个日期——正是五年前车祸的日期。
“这不可能,”王医生喃喃道,“骨折阴影不可能形成可识别的形状。”
“除非这不是普通的骨折。”林晓突然想起什么,“陈明,那个送小宇来的人,他在哪?”
警方提供的联系方式已经失效,陈明留下的住址是空置多年的旧屋。这个人仿佛凭空出现,又凭空消失。
次日下午,小宇开始发烧,生命体征不稳定。各种检查显示没有任何感染或病理原因,但他的身体似乎在快速衰弱。更奇怪的是,病房温度骤降,即使关闭空调也无济于事。
“他在消失,”王医生严肃地说,“字面意义上的消失。”
林晓注意到,小宇的轮廓有时会变得模糊,仿佛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。医护人员私下议论纷纷,有人开始拒绝进入那间病房。
当晚,林晓下定决心,她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。她找到五年前车祸的报道,联系上当时处理事故的交警退休老杨。
“那件事我一直记得,”老杨在电话里叹息,“白雨晴是个单亲妈妈,那天暴雨,山体滑坡,她的车冲出了护栏。我们找到她时,她已经...但孩子怎么也找不到,搜救队找了整整一周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孩子还活着?”
“悬崖下面是急流和乱石,六岁孩子几乎不可能幸存。而且,”老杨犹豫了一下,“事故现场有些不对劲。白雨晴的尸体被发现时,她的手臂紧紧抱着什么东西,但怀里是空的。还有,第一个到达现场的警察说,看到个白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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