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警方联系了失踪儿童部门,但没有符合“小宇”特征的报案记录。孩子手臂上的骨折需要进一步治疗,被暂时安置在儿科病房。
白天换班后,林晓本该回家休息,但心里总觉得不安。她查阅了小宇的检查报告,发现一个奇怪的细节:所有血液检测结果都显示正常,但血型却无法确定,几种检测方法得出了不同结论。
“可能是样本污染了,”同事不以为意,“这种事偶尔发生。”
然而接下来的几天,怪事接二连三。
先是儿科夜班护士报告说,小宇常对着空病房说话,说那里有个“白阿姨”。然后是监测仪器在他周围频繁故障,但只要离开病房就恢复正常。最诡异的是,有护士坚称深夜看到小宇病床旁站着个穿白衣的女人,一眨眼就不见了。
林晓起初认为这只是夜班疲劳导致的错觉,直到她值夜班时亲身体验。
那晚凌晨两点,她例行查房。小宇安静地睡着,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脸上。林晓正要离开,突然感到一阵刺骨寒意,病床旁的窗帘无风自动。她猛地回头,似乎看到一个朦胧的白影立在角落,但眨眼间就消失了。
林晓心跳加速,告诉自己是睡眠不足。但当她回到护士站,发现刚刚填写的记录本上出现了一行不属于她的字迹:“救救我们。”
字迹稚嫩,像孩子的笔迹。
林晓的血液仿佛凝固了。她抓起记录本,冲进值班医生办公室。当晚值班的是王医生,听完林晓的叙述,他查看记录本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这不是恶作剧,”王医生沉吟,“儿科病房最近不太平,几个孩子都说看见‘白阿姨’,我本来以为是他们想象力太丰富。”
两人决定调查小宇的背景。警方再次搜索北山路及周边区域,意外发现距离小宇被发现处两公里的地方,五年前曾发生一起严重车祸:一辆轿车坠崖,车内母子二人,母亲当场死亡,六岁儿子失踪,尸体从未找到。事故时间恰好是十月二十七日——正是小宇被送来的日子。
“事故档案里说,孩子叫赵宇航,小名就是小宇,”警察告诉林晓和王医生,“母亲叫白雨晴,出事时穿白色连衣裙。”
林晓感到一股寒意爬上脊背。
她回到医院,小宇正坐在床上画画。纸上是用蜡笔涂成的凌乱图案:一辆红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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