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其他异常:为什么所有窗户都是双层加厚玻璃?为什么墙壁摸上去有细微的震动?为什么患者们的病历上都写着“听觉过敏”,但测试显示他们的听力实际上在逐渐丧失?
第三个星期,林晚决定摘下耳罩试试,哪怕只有一秒。
她选择在白天,人多的时候,在护士站的角落里假装整理文件。深吸一口气,她快速解开一侧搭扣——
瞬间,世界被声音淹没。
不是普通的声音,是无数声音的叠加:低语、尖叫、哭泣、笑声、玻璃破碎声、金属摩擦声...还有那首童谣,清晰得仿佛有人在她耳边歌唱。最可怕的是,这些声音中,她听出了熟悉的声音——周姐的抽泣、李医生的低吼,甚至有自己的声音在重复着“让我出去”。
林晚手忙脚乱地戴回耳罩,心脏狂跳。过了五分钟,那声音还在她脑海中回荡。
那天晚上,她失眠了。凌晨三点,手机突然震动——是条陌生号码的信息:“想知真相,明早五点,东侧消防通道。”
林晚盯着这条信息,直到屏幕暗下去。
第二天四点五十,她溜出宿舍。疗养院的东侧是最老的区域,几乎废弃。消防通道的门果然虚掩着,里面站着周姐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来,”周姐没有戴耳罩,她的耳朵红肿变形,布满疤痕,“我也听过那声音,二十年前。”
“那到底是什么?”林晚问。
“他们叫她‘寂静之声’,”周姐的声音很轻,“1950年代,这里还是个儿童疗养院。有个叫小玲的女孩,她有先天性疾病,听觉是常人的十倍敏感。任何声音对她都是折磨。院长——李医生的祖父——想了个‘疗法’:把她关在完全隔音的房间里,让她‘适应寂静’。”
周姐点燃一支烟,手在颤抖:“但完全寂静对人也是折磨。小玲在房间里疯了,她开始听见别人听不见的声音——墙里的管道声、地下水的流动、甚至...人们的思想。她的听觉越来越敏锐,直到能听见一公里外的耳语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她死了,七岁。但她的听觉...没有死。”周姐深吸一口烟,“李医生一家发现,小玲的听觉能力以某种方式留在了307房间。他们会把听力异常敏感的人送进去,声称进行治疗,实际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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