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解开的。或许它就应该静静躺在这里,不被惊扰。
离开前,我最后看了一眼那面悬镜。镜中斑斓的色块渐渐平复,最后,竟然清晰地映出了我们四人站在高台上的倒影——真实的倒影。
镜面泛起一圈涟漪,倒影消失,恢复成那片深邃的星空。
我们原路返回,走出城门,穿过雾谷。离开悬镜谷的那一刻,回头望去,浓雾依旧,将那座梦幻而诡异的琉璃城彻底隐藏。
两个月后,我们回到了城市。苏棠的照片经过处理,选择性地发表了一些不涉及核心的、看似经过艺术加工的建筑外观,引起了小范围的热议,但很快被当作数码艺术作品或谣言。陈霄的检测数据被他封存,他说在真正理解之前,公开可能带来灾难。扎西回到了他的山村,闭口不谈此次经历。
我整理着曾祖父的日记和我们的记录,那枚玉佩被我留在了悬镜城,我想,那才是它的归宿。
有时深夜,我会想起那面镜子,想起那些试图“成为”我们的光人。詹姆斯看到的“门后之镜”究竟是什么?曾祖父后来到底经历了什么?日记的后半本在哪里?
地图边缘的朱砂字迹在我脑中盘旋:“镜非镜,门非门;见所见,非所见;寻所寻,非所寻。”
或许,我们见到的悬镜城,也只是它想让我们见到的一面“镜子”。真正的“门”和门后的真相,依旧隐藏在横断山脉的迷雾深处,等待着下一个被命运选中的人。
而我知道,有些地方,人类不该涉足;有些镜子,最好不要照得太久。
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,但我偶尔抬头看月亮时,会觉得那清冷的光辉,与悬镜城中琉璃的光芒,有几分诡异的相似。
探险结束了,但疑问,永远留在了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