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得到一笔钱,这是横财啊。”
四驴子回怼道:“是,我知道,快死的人会同意,可家人呢,反正我是不会让我家人去顶罪,清清白白的来,清清白白的走,当然,我说的是我姥爷,我爹可不清白,我都知道他搞破鞋。”
我咬牙道:“没人问你三驴子搞破鞋的事。”
花木兰直接道:“行了,咱们只赚钱,不考虑感情,现在是保命的问题,狗哥,你准备怎么找人?”
“冒充基金会,说对胰腺癌病人有帮扶资金,每人可以领一千块钱,唯一的要求是开具无犯罪证明。”
“无犯罪证明,这折腾起来,得多长时间。”
“不需要太长时间,我想要的不是无犯罪证明,我需要有人问我,曾经犯过什么错,可不可以领这一千块。”
“行,这个办法好。”
“对,我想着有过案底的人,让川娃子供出来,可信度更高一些。”
敲定了计划,我在群里发消息,很多人都把我当成了骗子。
我又发出了相关的证书和各种基金会的信息。
这些图片都是我在网上找人做的图,几块钱一张。
很快,我和四驴子就收到了各种各样的信息。
结果令人失望,都是来领钱的。
四驴子也毫不吝啬,只要提供本人拿着诊断书的照片,四驴子都给转钱过去。
我突然发现,我们团队里,四驴子才是活菩萨。
一直到了第二天上午,有个姑娘加我,直接给我打语音。
这倒给了我一些希望。
姑娘说自己老爹你得了胰腺癌,以前因为强奸进去过,现在家里困难,问我能不能帮帮忙。
我要了姑娘家里的地址,说是登门拜访。
见了面之后,我发现这不是个姑娘,而是个离异带男娃的单身母亲。
老爹六十多,看样子原来也是个老炮,皱巴巴的皮肤还雕龙画凤。
这户人家就是老爹和闺女两个人,还有一个外孙子,家境并不好,甚至可以说用很差来形容。
我和花木兰装模作样地拍了点照片,问了点基本信息,然后留下了一千块。
离开之后,我们在不远处会合,都觉得这户人家完全符合我们的要求。
花木兰问:“给多少钱合适?”
我想都没想,直接道:“五十万吧。”
“有点多。”
四驴子道:“不多吧,抵命,得这个价格。”
花木兰道:“行,那就这价格,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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