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声道:“我还行啊,我这兄弟更惨。”
说完,四驴子还拍了拍我。
少妇问:“他怎么了。”
我刚想解释,四驴子急忙道:“你说呗,有啥不好意思的,我哥们,干工地的,从脚手架上掉下来了,一个蛋子刮出来了,我们本地说剩下一个不影响生活,我兄弟不信,非要来大医院塞回去,这边也塞不回去啊,我可怜的兄弟,以后就变成单缸男人了。”
少妇的表情变成了哭笑不得,她问:“那咋办,影响生活吗?”
四驴子抢答道:“咋不影响呢,我说我俩组合一下,能成个全乎人,我兄弟不同意。”
说到这的时候,少妇显然已经不信我俩了。
四驴子趁机道:“谢谢您的好心,佛法普度众生,果然是真的,阿弥陀佛。”
说完,四驴子行礼,少妇条件反射地回礼。
一拜一回间,我拉着四驴子赶紧走。
走出去没几步,四驴子咬牙道:“你他妈才切了呢。”
“谁让你编不出来。”
“操,我是看了群里的消息伤感了,上头了,要不然,能轮到你?你瞅瞅,人家给钱先给的我,这他妈是我的魅力,你有啥?”
“我有勾八。”
四驴子给了我一巴掌道:“这玩意挺挣钱啊,要不咱俩在这干得了,上午你跪着,我躺着,下午我跪着,你躺着,咱俩换班。”
“滚,赶紧干正事。”
“谁是正事?”
“别扯犊子了,川娃子那边抗不了太久。”
四驴子又回到了刚才悲伤的状态,闷声道:“狗哥,我不想,咱们这么做,太不道德了,我心里压力大呀。”
“你他妈逼良为娼的时候,咋没有这想法呢。”
“那他妈是快乐,这是死亡,不一样啊。”
我二话没说,拉着四驴子去了急诊室,直接找个角落坐着。
急诊室内,有个没人陪伴的老头,看起来六十来岁,身上没有任何仪器,也没输液,胸口都是呕吐物。
老头神志应该是清醒的,他不喊也不叫,只是经常转头,看着过往来人,时不时盯着天花板,好像在回忆这一生。
听医生说,老头得了脑梗,儿女送来了,拒绝任何治疗方案,然后儿女也走了。
四驴子叹气道:“狗哥,咱出钱救吧。”
“打住你这龌龊的想法。”
“要是没看见,我不说啥,可不能看着人在这等死啊。”
“你看看那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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