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声短促的叫声,母熊慢慢放下前掌,转身带着小熊消失在密林中。
陈志远惊魂未定,“大山叔,那熊认识你?”
赵大山望着熊消失的方向,“山里的一切都有灵性,你善待它,它就善待你。”
夏天的一场大雨引发了山洪,冲毁了通往镇上的唯一道路。黑瞎子沟成了孤岛,而陈志远在这时突发急性阑尾炎,疼得在炕上打滚。
“必须送医院,不然会没命的。”李桂兰急得直抹眼泪。
赵大山看着窗外瓢泼大雨,“我背他出去。”
“三十多里山路,又下这么大雨,太危险了!”
“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死。”赵大山简单收拾了一下,用油布把陈志远裹好,背起他冲进了雨中。
山路泥泞不堪,赵大山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前行。有一段路被洪水淹没,他不得不绕道爬山。雨水模糊了视线,有几次险些滑倒。
“叔,放下我吧,太危险了。”陈志远虚弱地说。
“胡说啥呢,叔答应过要护你周全。”赵大山喘着粗气,“抓紧了,前头就快到了。”
就在他们爬上一处陡坡时,赵大山脚下一滑,两人一起向坡下滚去。危急时刻,赵大山用身体护住陈志远,自己的头却重重撞在树上,昏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赵大山感到脸上有湿热的感觉,勉强睁开眼,惊讶地发现那只母熊和小熊正站在旁边。母熊用鼻子轻轻推他,小熊则舔着他的脸。
赵大山挣扎着爬起来,发现陈志远靠在树旁,虽然脸色苍白,但还有意识。更让他惊讶的是,母熊开始往前走几步,又回头看看他们,似乎在带路。
靠着熊的引领,他们找到了一条相对好走的小路,在天亮前到达了镇医院。
医生后来说,再晚来两小时,陈志远的命就保不住了。
陈志远康复后,在赵大山的陪伴下回沈阳自首。经过调查,真相大白:真正的窃贼是厂长亲戚,厂长的事故也证实与陈志远无关,只是突发脑溢血。
第二年春天,陈志远带着法律系的录取通知书回到了黑瞎子沟。
“叔,我要学法律,帮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讨公道。”他说。
赵大山笑着拍拍他的肩,“好孩子,有出息。”
两人又进了一次山,在那棵老松树下,他们惊讶地发现了那只母熊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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