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得不轻啊,怕是冻着了。”她麻利地生火熬药,又打来凉水敷额头。
半夜,年轻人醒了,看见陌生的环境有些惊慌。赵大山端来热粥,“别怕,这是黑瞎子沟,我叫赵大山,林场工人。你叫啥?从哪来?”
“我叫陈志远,从沈阳来...”年轻人声音虚弱,眼神闪烁。
赵大山看出他有难言之隐,不再多问,“先养病,别的好了再说。”
陈志远在黑瞎子沟住下了。他身体恢复后,主动帮着干活,劈柴、挑水、修栅栏,样样勤快。他还识字,能教小栓写字读书。渐渐地,赵大山一家喜欢上了这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。
一天晚上,赵大山从林场回来,脸色凝重。
“今天场里来了几个人,说是找逃犯。”他盯着陈志远,“你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们?”
陈志远脸色煞白,良久才开口:“叔,我不是坏人。我爹是沈阳工厂的会计,厂里丢了钱,他们诬陷是我爹偷的。我爹气病住院,我去找厂长理论,推搡中他摔倒了,后来...后来听说伤重不治。我害怕就跑了...”
屋子里一片寂静,只有煤油灯噼啪作响。
李桂兰先开了口:“我看志远不是坏人。”
赵大山抽完一袋烟,重重叹了口气:“在我们这儿,没人能找到你。但你得答应我,等风头过去,该自首自首,该澄清澄清,不能躲一辈子。”
陈志远红着眼眶点头。
春天来了,积雪融化,黑瞎子沟一片新绿。陈志远已经成了家里一员,跟着赵大山上山采山货,识别草药。赵大山把多年积累的山林经验毫无保留地教给他。
“这片老林子是我们的根,靠山吃山,但不能糟践山。”赵大山指着一片被砍伐的空地说,“这些年砍得太狠了,我看着心疼。”
五月初,赵大山带着陈志远进山采蕨菜。在一片白桦林里,他们与一只大黑熊不期而遇。赵大山一眼认出那就是冬天遇见的母熊。
“别动,”他低声对陈志远说,“慢慢往后退。”
不料陈志远脚下一滑,摔倒在地。母熊受惊,立起身子发出威胁的低吼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只半大的熊从母熊身后钻出来,跛着一条腿,跑到赵大山面前嗅了嗅。
赵大山认出这就是他救过的小熊。小熊回头对母熊发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