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入文昌殿。
皇上高居在龙椅上，居高临下的望着下方引入殿内的新科进士。
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众人跪下道。
皇上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，没让他们起来，而是道：“姜宴清。”
众人闻言纷纷朝着姜宴清看去，好奇皇上怎么忽然提起他。
姜宴清闻言，抬起头，迎上了皇上的目光。
只这么一眼，皇帝的手指便攥成了拳。眼睛盯着姜宴清。
他……
姜宴清与那个人像极了，也与他像极了。
怎么回事？
皇帝心中微乱，不过面上却镇定极了，他道：“都起来吧，朕……帝师在朕面前提起过你，所以朕很想见见，是什么样的青年才俊。来人，给他们赐座。”
皇上的语气很稳。
好似什么都没发现。
只是目光却频频朝着已经同众人一样落座的姜宴清看去，眼神里充满了探究。
姜宴清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，心中毫无波澜。
上一世，他也参加过殿试，虽然不是这一届。
那个时候，皇上也是这么看着他的。
他的眼里，皇室的名声，要重过一切。
“来人，放题。”皇上本来还想与他们多说几句话，再进行放题的。但是他现在心情很乱，并不想和他们说什么。
所以，干脆就直接放题了。
众人都有些懵，他们家中是有人经历过科考的，也有人说过殿试，皇上都会鼓励他们几句。
这怎么忽然就直接开始放题了？
题目被亮出来，天地。
只有这样的两个字。
皇上的目光不曾离开过姜宴清那边，这个孩子，似乎都不用审题，就直接写了？
皇上起身，下了龙椅，一步步的走下天梯。
朝着姜宴清方向走去。
他静静地近距离的看他写，姜宴清也丝毫没抬起头多看他一眼的意思。
姜宴清，这个人的身份讯息，在他写了那篇让人恼火的文章之后，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御书房中。
封州姜家村人，亲生父母不详，自幼跟随养父母在姜家村生活。
其养父母恶毒，贪图姜宴清随身携带的信物，认为对方的亲生父母是富贵人家出身，试图李代桃僵让他们自己的儿子冒名顶替。
这些，都是听汪景与他说的。
这样巧合的身份，如此贪婪的养父母。
听闻他不过十二三岁就中了秀才，之后年年科考重病。
姜宴清……
这张脸大概不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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