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行沛先生,还有哲学系的汤一芥教授,历史系的田余青教授等。
好家伙,这真是借了师兄章培恒的光了,一下子参与到北大顶尖学者的内部交流圈了。
什么「学阀」?
不懂,此刻只觉得是回了「家」。
席间,众人对许成军这位横空出世的年轻人充满了好奇。
寒暄过后,话题便天南地北地铺开,从存在主义哲学在中国的接受,聊到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推行后社会结构的变化,又从《红楼梦》的版本学,扯到刚刚兴起的「文化热」现象。
谈锋机智,见解深刻,充满了80年代特有的、在思想解放中探索前路的热情与真诚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气氛愈发融洽。
这时,素爱诗词的汤一芥笑著提议:「光聊天虽好,却少些雅兴。咱们不如效法古人,行个击钵催诗」的令如何?
今日是给成军的庆功宴,众所皆知,他亦是当代诗家,这才华,咱们得现场考较考较,也沾点灵气!」
众人纷纷拊掌附和。
「好!那就从我开始,一人四句,需贴合今日之会,亦要有点气象。」
汤一芥略一沉吟,吟道:「未名冰初泮,博雅塔生辉。风云激荡处,雏凤清于老凤声。」
随后几位教授依次接上,或咏燕园景致,或抒时代感慨,或藏学术机锋,皆文采斐然,妙趣横生。
轮到许成军时,他已是酒意微醺,豪情上涌。
他沉吟片刻,目光扫过在场这些代表著中国学术界良知的面孔,想起白日演讲的激昂,想起这个民族深沉的潜力与光明的未来,猛地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,朗声吟道:「莫道书生空议论,文章亦可作雷霆。
他年若遂凌云志,敢教寰球听汉声!」
四句一出,满座先是一静,旋即爆发出热烈的喝彩!
「好!好一个敢教寰球听汉声」!成军倒是好大的气魄!」汤一芥击节赞叹。
「有此志向,何愁明镜」不成?当浮一大白!」田余青亦举杯相应。
「雷霆之文,汉家之声!我等老朽,亦觉热血沸腾矣!」王遥抚掌大笑。
一时间,雅间内文人雅客尽欢颜,酒香与诗韵交织,理想与豪情碰撞。
许成军回到京城饭店时,已是夜明星稀,带著七八分醉意,脑海中仍回响著那诗、那笑、那属于八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