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修长、弧线完美的腿,随意又带著几分霸道的意味,架在了旁边的圆凳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靠在椅中、面色微醺的林长珩。
「郡马爷,」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澹台绯月嗓音刻意压低,带著一种慵懒又撩人的腔调,「今晚你喝了那么多霁儿妹妹酿制的烟霞醉」,杯不可停,推心置腹,想必是惬意极了?」
她微微倾身,纤长手指点了点那桌上酒坛:「恰好,本郡主当年与她同时起步学酿,也存下了一坛寒月魄」,埋于谷底碧潭之下,今日为君启。不知————
郡马爷可否也赏个脸,品评一二?」
话音落下,她指尖灵光一闪,坛封应声而开。一股远比「烟霞醉」更为凛冽、清寒,却又隐含一丝勾魂摄魄般幽香的酒气弥漫开来,瞬间冲淡了室内的暖意。
「我————呜呜!」
林长珩眉头微挑,这是————角色扮演?不由想起了昔日澹台绯月穿著翟衣、
头戴凤冠的场景,顿时食指大动起来,刚要含著期待回应,却被一根洁白的玉指堵住了嘴唇,不许说话。
接著便见澹台郡主斟满一杯,递到林长珩唇边,吐气如兰,话语却带著不容拒绝的「小小胁迫」:「不过,既然要品本郡主的酒,规矩可得改改!今夜,只论风月,不谈修为。郡马爷,可不许动用法力化解酒力哦————」
林长珩人被「绑架」,只能乖巧点头。
「咕噜咕噜————」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杯接一杯,林长珩也终于支撑不住,倒在了澹台绯月饱满柔软的怀中,头蹭了几蹭,找到了个舒服非凡的位置,呼呼大睡起来。
澹台绯月伸手将林长珩搂在怀中,连闪的美眸中露出复杂之意,看怀中人如看珍宝,红唇映在林长珩酒气熏人的唇上,过了许久,才缓缓将唇瓣移开。
就在迷迷糊糊中,被褪去袍服、盖著锦被躺著的林长,隐隐约约感觉一道人影钻入了怀中,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,肌肤细腻温润,触感竟比最上等的灵绸还要滑腻几分,让他忍不住循著本能,掌心在那片光滑的脊背上流连摩挲了几下。
谁知,这近乎无意识的触碰,却引得怀中人几骤然绷紧了身子,随即开始难以抑制地剧烈颤栗起来,仿佛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到极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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