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论断。你再挣扎,又有何益?徒增伤亡而已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云易手中染血的长剑,又缓缓移开,看向远方,声音更加低沉,带着一种推心置腹般的“恳切”:
“武魁郎,你还年轻,天赋卓绝,前途无量。何必为了这一时意气,断送了大好前程?想想你的家人,他们还在远方盼着你平安。想想你的宗门,黑白学宫清誉百年,莫要因你一人之过,而蒙受污名,引来祸端啊。”
“听老奴一句劝,放下剑,向陛下磕头认罪。陛下宽仁,念你往日功劳,或可从轻发落。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。何必……非要走到那一步呢?”
这番话,听起来苦口婆心,充满“善意”,仿佛一个忠厚长者在对误入歧途的晚辈循循善诱。但在场但凡有些头脑的人,都听出了其中蕴含的冰冷威胁——家人,宗门!这是赤裸裸的警告,是以云易的软肋相挟!
云易死死盯着高无庸那张看似诚恳的老脸,胸中怒火翻腾,几乎要炸裂开来!
他怒极反笑,笑声中充满了讥诮与悲愤:
“高公公,真是好心肠啊!照你这么说,我云易被污蔑、被围攻、被逼到绝境,反倒是我的不是了?我反抗,就是不识时务,就是连累家人宗门?我束手就擒,叩头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,才是顾全大局,才是深明大义?”
他猛地踏前一步,剑尖微微抬起,指向高无庸,厉声喝道:“那我倒要问问!这堂堂大武皇朝,煌煌天威,难道就是靠着这等颠倒黑白、威胁胁迫的手段来维持的吗?就是靠着你们这些口蜜腹剑、蝇营狗苟之徒来治理的吗?这样的朝廷,与那魔神殿何异?”
面对云易的厉声质问,高无庸脸上那最后一丝伪装的惋惜和恳切,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。他缓缓挺直了那一直佝偻着的脊背。
这一挺直,他整个人的气质,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!
不再卑微,不再恭顺,不再平凡!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深沉如渊、浩瀚如海的恐怖气息,如同沉睡万古的凶兽骤然苏醒,以他为中心,轰然爆发,席卷四方!
这股气息之强,之凝练,之冰冷,远超之前出手的任何一名地级客卿,甚至让那数十名结阵的龙骧卫都感到呼吸一窒,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!
地级巅峰!
而且是那种沉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