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窘迫无比。
连忙端起茶碗挡住脸,连连干咳,不敢去看父亲的眼睛。
谁知贾赦听了,非但没有半分怒意,反而将桌子一拍,更是高兴得不行。
“这算什么?!”
他大袖一挥,浑不在意地道:
“咱们荣国府大房一脉,本就人丁单薄!
多多开枝散叶,方才是你这个长房嫡子眼下最要紧的差事!
不妨事,不妨事!”
听到父亲不怪罪,贾琏立马挺直了腰板,胆气也足了。
于是放下茶碗,笑着道:
“父亲在外行军三年,大宝至今还只有一个乳名,正要等您回来,为小家伙定夺呢。”
贾赦闻言,捻着胡须,沉吟了片刻。
“我贾家传承,依的是‘水、代、文、玉、草’五字。
你这一辈是‘玉’字,下一辈,便是‘草’字头了。”
他思忖道:
“不若……便取一个‘茂’字,如何?”
贾琏嘴里反复咀嚼了一下这个“茂”字,随即眼睛一亮,对着贾赦深深一揖。
“父亲高见!
《诗经·大雅》有云:‘实发实秀,实坚实好。’
茂者,草木繁盛之貌,亦有美善、盛大之意。
愿我儿日后,能如嘉禾丰茂,人生盛美,德行兼备!
此名甚好,儿子拜服!”
贾赦见他这般引经据典,哈哈大笑起来,指着他道:
“你小子,如今也学会那些酸腐文人咬文嚼字的一套了!”
贾琏刚想解释,贾赦却摇了摇头,示意不用。
“官场结交,自有规矩。
这诗文唱和,便是块敲门砖,为父明白的。
你还真当你老子是那种大字不识一箩筐的莽夫了?”
说笑过后,贾赦脸上的神情却渐渐严肃起来,他将目光转向了一旁始终沉默品茗的贾琮。
“琮儿。”
他沉声道;
“今日你二婶在席上,虽是带着意气说话,夹枪带棒的。
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
话糙理不糙。”
“咱们军武人家,早早为子弟结下亲事,本就是常有的事。
想当年,你老子我十四岁那年,便已与你们故去的嫡母,正式定下了婚约。
按我大周户律,男子十六,女子十四,便需商议人家了。”
贾赦看着贾琮,眼神变得有些……古怪。
“琮儿,今日这里没外人。
对于你的亲事,还有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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