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张子游与金牡丹一同回转清虚观,也好有个照应。
贾琮却摇了摇头,出言阻止。
“不妥。”
他看着二人,神色平静:
“你二人一日未得官府文书,正式结为夫妻,便不好同进同退。
与牡丹小姐名声不利。”
他又补充道:
“况且,金小姐如今明面上,还与那大将军府的江云飞江校尉有婚约在身,此时更需避嫌。”
小鲤鱼精小莲心直口快,忍不住道:
“那金家强行定下的婚约,如何能作数?”
却被她母亲春花一把按住肩膀,朝她摇了摇头,示意她莫要多言。
在场的人都清楚,这世道的婚事,可不是一男一女看对眼了就行。
需得有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三书六礼齐全,才算名正言顺。
如今张子游虽有婚书在手,占尽了法理。
但金家与江家的婚礼,今日可都走到迎亲这个环节了。
要不是金牡丹身死,恐怕江家早就打上来了。
这会儿你再来个大变活人,你猜人家会不会上门把人要回去?
因此,只要一日未得衙门判定无效,那金牡丹便一日不得自由。
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,一直安静地站在贾琮身后的黛玉,却忽然上前一步。
她如今已是堂堂县主,又在贾琮身边修行日久,眉宇间早已褪去了初时的怯懦,多了几分自信与从容。
只见她对着金牡丹盈盈一礼,声音清脆。
“金姐姐若不嫌弃,不若先随小妹回荣国府暂住几日?
府中姐妹众多,正好可以一同说说话,解解闷。
也省得在别处,惹人闲话。”
此言一出,其余人等皆是眼前一亮。
由黛玉这位县主出面,邀请金牡丹到府中做客,既合情,又合礼,谁也挑不出半点错处来。
最终,事情就此议定。
举人张子游,由堂本刚带着,继续前往清虚观小住,静候朝廷判决。
金牡丹则跟着黛玉、贾琮一行,同往荣国府。
这回,贾琮没有再大张旗鼓地驾云而起。
他命人寻来几辆朴素的青呢马车,一行人分坐其中,慢悠悠地,朝着宁荣街的方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