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收留之恩。”
贾琮闻言,点了点头,倒也理解了她的慈母之心。
他不再多言,目光转向那对还在抱头痛哭的痴男怨女,眉头微蹙,声音带着几分清冷。
“好了,人也活过来了,哭哭啼啼,成何体统?”
他看着张子游,语气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古人云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不告而取,谓之奔。 你今日带着金小姐私奔,可知已让她名节受损,日后又该如何自处?”
张子游闻言,连忙擦干眼泪,护在金牡丹身前,梗着脖子,从怀中掏出一份早已泛黄的卷轴,展开在众人面前。
“上神容禀!学生与牡丹,并非私奔!”
“我二人,乃是自幼便由双方父母定下的‘指腹为婚’!有这婚书为凭!”
贾琮的目光落在婚书之上,只见上面不仅有张、金两家家长的画押,更有当年的官府印信为证,绝做不得假。
他嘴角的弧度,瞬间变得玩味起来。
“哦?”
“既然有父母之命,官府为媒,又为何要行此私奔之事?”
张子游脸上露出一丝愤懑与不甘。
“还不是因为……因为如今他金家势大,官至宰辅,便看不起我这张家一介穷酸儒生,想要悔婚!”
“我屡次上门,皆被他家丁打出!牡丹亦被其父禁足,我二人走投无路,这才……这才出此下策啊!”
贾琮的嘴角,越翘越高。
他看着金家那气派非凡的府邸,又看了看身旁那一群自家养得如花似玉的姐妹们,心中暗道:
“有意思,当真是有意思了。”
“既然是当朝权贵,看不起穷亲家,尤其……还是个满腹经纶的儒生。”
“这出戏,我贾家,接了!”